她手上有一大批已經掃描好的拉丁文與法文書信影像,決定用最新的 AI 模型幫她「解題」,而不只是幫她把手寫字轉成文字。
這是一位歷史學者寫的實驗報告。他先前寫過 AI 用在歷史研究上的陷阱與用途,但他說 2024–25 年之後情況大變。這週 GPT-6 Sol 與 Opus 5.5 兩個新模型同時推出,他拿 前沿模型當下能力最頂尖的一批 AI 模型,不再只讓 大型語言模型(LLM)用大量文字訓練、能讀寫人類語言的 AI 做研究助理的雜事(例如轉錄文件),而是真的去解歷史上還沒解開的問題。
他的結論是:把歷史學家組成合作小組,搭配目前的前沿模型,可望在歷史知識與詮釋上產生許多進展,其中不少可能相當有意義。他說這在去年都還不是這樣,所以呼籲 AI 實驗室、歷史研究者與經費機構,都該開始主動推動這類合作。請注意,這是作者的看法(原文用「in my view」「my guess」這類語氣),不是已經被證實的定論。
不過並不是什麼歷史問題都適合。作者發現,和數學一樣,模型在遇到 可處理的問題模型有機會真的處理完的題目,原文說模型自己常用「tractable」來形容 時表現最好。他列出五個檢查問題:專家是否已經列出待解問題?需要的資料是否已經 數位化把紙本或手稿掃描、轉成電腦能讀取的檔案 且拿得到?題目是否對準 AI 的 尖刺式能力AI 不是樣樣平均,而是在某幾項特別突出,像多語推理、進階數學、在大量資料或跨學科之間自主查找?解法能不能靠寫 專用程式為這個題目量身寫的小程式,而不是現成軟體 完成?以及最重要的一題:答案能不能被明確證實或推翻?
照這五個標準,作者認為前沿 AI 目前能幫上忙的歷史「開放問題」其實相當有限,主要是三類:一、密碼與破譯把加密過的文字還原成能讀懂的內容;二、追蹤一段文字如何在不同語言的翻譯與改寫之間流傳;三、把只分散發表在各個小眾子領域、還沒被整合的研究發現連起來。作者自己的例子是:他用 GPT-6 Astra 辨認出牛頓自由翻成拉丁文的一段話,原文出自一本法文煉金術文本,而他說這個辨認似乎先前沒人做過。
| 題目類型 | 原文舉的例子 | 為何較容易過關(本課整理) |
|---|---|---|
| 密碼與破譯 | Astra 解開 1941 年德軍通訊與一戰德軍無線電密碼;作者也嘗試用 GPT-6 Astra 處理伊莉莎白時代神祕學家 John Dee 的密碼魔法書《Liber Loagaeth》(節錄未交代結果) | 還原出的文字讀不讀得通,一看就知道對不對,容易通過第 5 關 |
| 追蹤文本在翻譯與改寫間的流傳 | 作者用 GPT-6 Astra 辨認出牛頓自由翻成拉丁文的一段話,出自一本法文煉金術文本 | 需要跨語言比對大量文本,用得上多語推理;找到原文後可以逐句對照驗證 |
| 串起分散在小眾子領域的既有發現 | 作者認為這類可能是最有影響力的新方法;原文節錄在舉例處中斷 | 用得上在大量資料與跨學科之間自主查找的能力;成果要回頭查證各來源 |
把五問檢查表寫成一個小函式。這是本課自己寫的示範,不是原文的公式。重點是看「一票否決」怎麼寫:最重要的條件放在最前面先擋下來。
CHECKS = ['experts_listed', 'data_digitized', 'fits_spiky', 'code_solvable', 'verifiable']def assess(answers): if not answers['verifiable']: return '先別交給 AI' score = sum(answers[k] for k in CHECKS) if score == 5: return '很適合' if score >= 3: return '有機會,先補缺口' return '缺口太多,先改題目'